杜若礼貌的点点头。

        佣人睨了一眼她臂上的乌沙,劝慰道:“太太,请节哀。”

        “谢谢。李叔,我想一个人在这待会儿。”她的声音很轻带着疲惫。

        “好。”李叔从一旁的沙发上拿了一个软垫递给她,“太太,地上凉,坐这个吧。”

        她接过软垫,心底涌上一层暖意:“谢谢。”坐在垫子上,不禁掉下一滴泪。

        这是今天从陌生人口中听到的第一句带着温度的话,不经意间又想起父亲入殓时旁人的奚落和偏执的曲解。

        “听说死了的这位是之前杜氏的董事长,曾经可是风光的很,你再看看现在,啧啧啧……真是可怜。”

        “欠了一屁股债一死了之,这种人怎么对得起他的家人?”

        “就是,就是,太不负责任了……”

        为此,杜若和这些乱嚼舌根的大吵了一架,人已经死了还要备受争议,真是死了都不得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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