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叶源还没说完，瞳孔便骤然收缩：“他，第几……？”
“第一……”姚明辉无奈传音道：“而且，比起第二的陈伦……”
“快了一天……”
叶源：“……”
此刻，他也注意到了周围射来的目光。
顿时，脸色又青又紫，满脸吃了屎一样的难受。
言尽于此，听不听在你？
脚踏实地，认清现实？
不用解释，我知道的？
每一句话，仿佛抽在自己脸庞上的巴掌一般，虽然没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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