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醒来想起今天要验的东西,自己换上的。她侧躺在床上,像在等,又不肯承认在等。
昨晚那枚小号塞子按时取出後没有留下疼痛,真正让她睡不着的,是主卧里宜臻问的那句「你最近都累在哪里」。
承岳进房後扣上门锁。「袋子拿出来。」
欣玫下床,背对承岳按开衣柜底层旧行李箱的密码。
黑色收纳袋仍压在换季衣物下,课堂讲义摺在最底层。
背面原有十分钟、十五分钟、二十五分钟、四十分钟,昨晚又添了一行端正的「小号六十分钟」。
承岳看过最後一行。「准时拿掉的?」
「她在餐桌。我听见闹钟就去浴室了。」
「现在呢?」
欣玫在他面前走了一趟,步子与平常没有两样。「没有感觉了。」
承岳把讲义放到床边。「小号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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