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不嫌弃的话,我可以暂时替你提供一处绝对安全隐秘的落脚点。”祁屿破天荒地主动松了口,“那栋房子里常年驻扎着训练有素的私人保镖,安全系数极高。”
“如果那个丧心病狂的杀手执意要置我于死地,区区几个保镖恐怕也挡不住暗处的冷枪。”她惨然地摇了摇头,眼底满是悲凉。
“难不成你打算坐以待毙什么防范措施都不做?”祁屿皱紧眉头,对她这种自暴自弃的消极态度感到匪夷所思。
她贝齿死死咬着毫无血色的下唇低垂着脑袋,在这个偌大的名利场里,她除了拼尽全力自救外,确实再也找不出第二条退路。
包厢般的死寂在空气中漫长地延续着,祁屿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她单薄无依的娇躯,甚至忍不住在心底暗骂这个女人倔强起来简直愚蠢至极。
“你刚才百般推脱拒绝我的庇护,究竟是因为什么可笑的理由?”男人终于压抑不住内心的烦躁冷声质问。
她这才猛然回过神来,这才惊觉尊贵的祁总竟然还大马金刀地杵在客厅中央,自己方才竟然把对方晾在一边陷入了绝境的沉思。
“我不是故意要拂你的好意,我只是……不想无缘无故把你卷进这桩人命关天的滔天祸事里。”她深吸了一口气,强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勉强笑容。
“既然我从一开始就答应帮你调查这桩案子,早就跟这件事脱不了干系了,你现在跑来跟我假惺惺地客套什么?”
祁屿不耐烦地冷哼一声,周身散发出的强大压迫感仿佛在嘲笑她的不自量力。
经他这么一提醒,她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如果自己真的莫名其妙横死街头,警方顺藤摸瓜肯定会把这位平日里跟她纠缠最深的祁总抓去局子里严加审讯。
“真要论起来,我如果有个三长两短,确实会给你平添不少不必要的麻烦。”她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既然你心里跟明镜似的一清二楚,那就乖乖听话别自作聪明。”祁屿语气不容置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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