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这女人的另一副面孔真的这般嚣张跋扈、表里不一,那她平日里在她面前刻意伪装出的纯良柔弱未免也太让人细思极恐了。

        “屿哥,你这次可千万不能再袖手旁观任由她骑到我头上作威作福了,好歹我也是圈子里德高望重的前辈啊。”林枕月顺势死死扯住他的袖口,撒娇的嗓音里满是委屈。

        “放心,这笔账我替你讨回来。”祁屿大掌覆在她冰凉的手背上重重应下。

        “她不仅动手打人,嘴里吐出来的话更是难听到了极点……”林枕月咬着下唇继续煽风点火。

        “她还对你说了什么?”祁屿幽暗的墨瞳彻底沉了下去,嗓音冷得仿佛能掉下冰渣。

        “她冷嘲热讽地炫耀自己随随便便出手就能在奢侈品店挥霍掉两个多亿,转头就恶毒地嘲笑我连个包都买不起,还造谣说我平时花的钱全靠傍大款得来的,甚至更难听的还有人传她专门靠伺候老头子发家……”

        林枕月故意把嗓音压得极低,字字句句却像淬了剧毒的针尖。

        听完这番荒诞至极的构陷,祁屿反倒对这种毫无底线的污蔑生出一股浓烈的厌烦,对她那些乱七八糟的传闻不屑一顾。

        “她就算侥幸回了这个圈子,撑死也就是个上不了台面的新人。”祁屿冷笑着给出定性。

        “她私底下早就通过各种见不得光的渠道放出了狠话,信誓旦旦地扬言这次非要靠着新金主的关系把陆礼旗下所有顶级资源全包圆,直接空降当新剧本的一姐呢,真是好大的口气,半点低调都不懂!”

        林枕月趁热打铁地继续泼脏水,恨不得立刻将对方扣上死无葬身之地的罪名。

        祁屿听得眉头直皱,脑海里不期然回想起那个女人白天对自己百般顺从、夜晚在浴缸里吐气如兰的妖娆身段,愈发觉得这其中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违和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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