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峻接过包裹后却并未有放回之意,而是将那包银两放在桌上,均分成两堆,指了指其中一堆银两,在妻子手心里写下“砚乡试”三字,又指了指另一堆,写下“兰”字。

        虽是新婚不久,细心妻子已越发通晓哑相公的心思,便自行注解了一番,说道:“相公的意思是,这一半是小叔参加乡试的资费,而这另一半,相公是想交于我保管吗?”

        林峻再次点了点头。

        “既是如此,这银两便还是放回原处,相公原就保管得周全,我已知晓那处埋了银两,往后绝不会胡乱翻动。”

        林峻赶紧摇头,手指悬在小手心上方,思忖着如何解释。

        “嗯?相公,是我哪里说得不对吗?”徐忆兰疑问道,相公有口难言,她唯恐会错意,便又替相公作了另一番解释,“一半是乡试的资费,对不对?”

        林峻毫不迟疑地点头。

        徐忆兰继而问:“相公想将这另一半交于我保管,对不对?”

        林峻顿了顿,缓缓地点了点头。

        “相公保管也是一样,这些银两便继续放回原处,这样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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