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早上九点,黑色迈巴赫停在京大东门外那排银杏树底下。沈雨棠穿着一条藏蓝色的及膝连衣裙从宿舍楼出来,手里拎着学院统一发的那只帆布公文袋,袋子上印着“京大文学院”五个字,字有点歪。她本来今早有门古代文论的选修课,出门前给助教发了条微信请假,助教回了两个句号和一个问号。
裙子里面是浅杏色的无痕内裤,裆部细得几乎只是一条。周五酒窖里被龟头磨喷过的穴到周一还记得那形状——合得上了,却比以前更敏感,走路时两瓣阴唇轻轻摩擦,阴蒂稍一碰布料就跳。他周五在车上按着她腿心说的那句还压在耳朵里:总裁办那面落地窗,这次不蹭了,整根进去。
车上贺烬没怎么说话,翻着手机看邮件。他今天穿了一整套深灰色的西装,领带是暗纹的,系得比周五在老宅那次规整得多。可沈雨棠坐在他旁边,余光还是能看见他大腿内侧西装裤绷出来的那一点弧度,不像完全软着。她扭头看窗外掠过去的街景,从学校区的梧桐和奶茶店,一路变成写字楼底下那排叶子被剪得方方正正的景观树。车每过一个减速带,穴口就不受控制地收缩一下,像已经在等。
车子最后停在一栋写字楼底下的地下车库,楼层编号是B3。电梯从车库直上到一百零二层,中间没停。轿厢里装了镜面不锈钢,四面都是她和她。沈雨棠看见电梯门上映出的自己,头发被早上的风吹得有点乱,她抬手把一根翘起来的发尾按下去。贺烬站在她侧后方,镜子里他的目光从她后颈落到裙摆下沿,再落到她并拢的膝弯。他没碰她。可镜子里那根视线比手还烫。一百零二层。整座城都在脚下。门一开,她腿心那条缝已经自己湿了一层。
一百零二层出去是一座前台,前台后面是一整面深灰的logo墙,墙上嵌着个金属的公司标,灯光打上去,标底下的那一小段字母被切成了两截。前台后面站着个穿黑色职业装的女孩,看见贺烬从电梯里出来,站起来叫了声“贺总”,视线往沈雨棠身上扫了一眼——扫过那条及膝裙、那只印着京大文学院的帆布袋、她耳根还没完全褪的浅红——很快收回去。
贺烬嗯了一声,从她面前走过去,脚步没停。
沈雨棠跟在他后面穿过一条长廊。长廊两边是磨砂玻璃隔出来的办公区,能看见里面人影走动,键盘声断断续续。隔着一层磨砂,那些人不知道走廊里这个跟在贺总身后的女生,裙子底下那条浅杏色的布已经贴着阴唇,湿了一小块。走廊尽头是一扇双开的木门,门把手是铜的,磨得发亮。贺烬刷卡推门进去,反手带上门,门锁咔嗒一声归了位。
总裁办比想象中大。整间办公室差不多整个走廊尽头的一圈都给了它,右手边是一张两米多长的深色实木大班台,台面上搁着一台关了屏幕的笔记本电脑、一只灌了半杯黑咖啡的骨瓷杯,杯柄上挂着一小截茶包线,茶包早泡烂了,线头褪了色。左手边是一整面落地窗,从地板到天花板,占了那面墙的全部,窗外是整座城市的楼群和一圈灰蓝色的天际线。
沈雨棠走到落地窗前站住。从这里看出去,远处那排写字楼玻璃反着光,密密麻麻的窗户像一大片浅灰的格网;脚下那条主干道上的车流小得跟米粒一样,红灯绿灯交替闪,看不出红绿灯柱子在哪。一百零二层。玻璃外面是风,玻璃里面是恒温,她的呼吸已经开始在玻璃上呵出一小片白雾。
“照吧。”贺烬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他没往大班台走,径直走过来,站到她背后。两只手从她肩膀两侧绕过去,一手撑在落地窗的玻璃上,一手扣在她腰侧,把她整个人圈在玻璃和他胸膛之间。深灰色西装的面料贴上她后背,硬挺的衬衫门襟抵着她的脊椎。他已经硬了。那根东西隔着西装裤顶在她臀缝上,又烫又胀,龟头的轮廓隔着两层布正好抵在穴口外头——跟酒窖里一样的位置,不一样的是这次门反锁了,楼下是整座城,没有大提琴,没有管家,没有三十个人在楼上喝酒。
“我让你过来,就是让你站的。”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耳廓外那圈软骨,鼻息喷在她耳后的皮肤上,热一阵凉一阵,“周五在酒窖里只让你含着龟头喷。车上说了,这面玻璃,这次不蹭了。把逼贴上去。让一百零二层的玻璃印你的奶、你的水、你被操开的样子。看清楚下面那些车——他们看不见你。你看得见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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