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清的公开活动不多，但每一场都备受关注。某次品牌晚宴，她要走红毯，造型团队提前一天把礼服送到了家里。一条墨绿色的长裙，丝绒质地，深V领，后背几乎全裸，只在腰窝处用细带交叉系了一个结。林菀下班回来看到那件礼服搭在沙发靠背上，伸手摸了一下那柔软的丝绒面料，指尖顺着V领的弧度往下滑了滑。
沈砚清从卧室里探出头，刚做完面膜的脸光滑得反光。“好看吗？”
“嗯。”林菀收回手，去厨房倒水。
“就这样？”沈砚清跟过来，靠在厨房门框上，“你老婆穿这身走红毯，你一点危机感都没有？”
林菀端着水杯转身，目光从沈砚清脸上慢慢往下移，扫过她身上那件普通的家居T恤，最后停在她赤着的脚上。“你红毯走完几点结束？”
“十点左右吧，怎么了？”
“十点我去接你。”林菀喝了口水，视线重新落回沈砚清脸上，停了两秒，“衣服别换，直接上车。”
沈砚清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脸上慢慢浮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她凑过去，从背后搂住林菀的腰，下巴搁在她肩头，嘴唇贴着林菀的耳垂说：“林医生，你吃醋了。”
“没有。”林菀的声音毫无波澜。
“你就有。”沈砚清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林菀的耳垂。林菀手里的水杯晃了一下，几滴水洒在台面上。她偏过头，两人的嘴唇几乎擦在一起。沈砚清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双眼睛，发现里面沉沉的，暗涌流动，和平时的冷静完全不一样。
她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林菀已经低下头，吻住了她。这个吻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深，带着一种隐忍了很久的、终于找到出口的占有欲。沈砚清被吻得喘不上气，攥着林菀衣摆的手指节泛白，整个人软下去，全靠林菀搂在她腰后的那只手撑着。
良久，林菀松开她，退开半步，重新端起水杯。她的嘴唇比平时红了一些，但表情已经恢复如常，仿佛刚才那个吻只是顺手为之。
“十点。”她重复了一遍。
沈砚清靠在冰箱上，腿有点软，心跳快得像刚跑完八百米。她抬手捂住自己发烫的脸颊，从指缝里看着林菀端着水杯走出厨房的挺拔背影，闷声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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