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想也是蒋衡,他估计在打游戏,我又退回房间继续休息。
奇怪的两兄弟,也许是国外的教育不一样吧。
我做了个很奇怪的梦。
蒋衡站在我面前,他说自己是处男。
梦里不止有他,蒋纵站在我身后,他贴着我说他也是。
“我还有初吻!”
“我的初吻给你了。”
我晕头转向地被夹在中间,听着两人激动地吵着,一个哆嗦下抓起一旁的手机要去看时间。
可是一抓碰到的不是手机,我看到那片肌肤,抬头一看是蒋纵,我往侧边翻去,有人不耐烦地哼了一声。
我想不用知道是谁了,我彻底从这个诡异的梦中惊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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