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做一下手术合起来,就变成——”

        班长把它们一左一右地举起来贴在我脸颊,促狭地笑着:“不就变成你了!”

        我赶紧举起那机关枪鳄鱼去堵她,没一会,我们两个就小声笑着,她抱着鳄鱼去结账,我看着那两个玩偶还很纠结。

        兔子和老鼠,我是这样的吗?

        我最后闭着眼睛选了一个去结账,付款后,班长却退回那家店,说让我等一会。

        半晌后,她兴冲冲地跑出来,把一个袋子塞在我怀里。

        “就当是你的生日礼物了,你知道我强迫症,少一个都不行!”

        我看到礼物袋里的另一只,把它们都好好装进书包,搂着班长的胳膊,她大摇大摆地伸出手拍我的头,说怎么没有鼠兔的娃娃呢。

        中午我们去打卡那家餐厅,吃到一半,对面的班长已经沉默地擦着嘴巴,拿起她的点评账号,等级还不低,只是做了一小会,她已经像写论文一样把难吃的点都列出来。

        恰好有人路过窗口,班长没注意到,那些人悄悄问我这家店是不是名副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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