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里面还穿着一件薄薄的保暖内衣,胸衣下面那团嫩肉被他的手包住,慢慢揉。她的乳尖已经硬了,像一小粒滚珠,被他用拇指按着慢慢碾。她整个人在他怀里抖,不知道是冷还是别的。他低下头,从她的嘴亲到下巴,再亲到耳后,含着她冻得通红的耳垂,声音沙得像砂纸磨过木头:“那天在器材室,还没做完。”

        沈若韫仰起头,后脑勺抵着树,脖子在风雪中拉出一道极白的弧。他顺着她的喉咙亲下去,滚烫的嘴唇所过之处,雪水都像要被蒸干。她的双腿发软,身体往下滑。他一把托起她,把她架高一点,两条腿分开了夹在他腰侧。她背抵着树,整个人被他抱在怀里。雪还在下,两个人像这林子里唯一在发烫的事物。

        周渡单手托着她的臀,另一只手去解她羽绒服的拉链。拉链从胸口一路滑到底,像在雪地里撕开一道口子。冷风立刻灌进来,她整个人一激灵,两条腿把他夹得更紧。他像早就料到她会有这个反应,胳膊从她腰后横过去,把人严丝合缝地箍进怀里。她的下巴压在他肩窝上,鼻尖埋进他领口,闻到他皮肤被风雪激出来的凉意里掺着一点极淡的体温,像冷铁上结了一层温热的霜。

        “周渡,放我下来。”她的声音在抖,每个字都像从喉咙深处被挤出来的。他没有放,抱着她往林子更深处走,绕过一棵极粗的栎树和一片被雪盖住的灌木丛。树干后面有一块背风的小斜坡,坡上积着厚厚一层干叶子,雪还没完全盖住。

        他把她放下来。她脚沾了地,转身要跑,被他从身后整个抱住,一只手臂横在她胸前,让她挣不开,另一只手从她羽绒服里面把她的保暖内衣往上推。她胸前的皮肤一碰到空气,冷得她叫了半声,又被他捂住嘴。他的手掌又大又烫,压着她的唇,她喘出来的气全打在他指缝里。

        “别叫。你们组的人还没走远。”他的声音就贴在她耳边,低得几乎被风吞掉。他的食指贴着她的唇缝,带着户外手套磨过的粗粝。她伸出舌头想说话,却舔过他的指腹。他像被那一下击中了,停了半秒,把她转过来面对自己。

        周渡看着她。她的黑色羽绒服敞开,里面是浅灰色保暖内衣,已经被推到了锁骨以下。她的皮肤在林间灰白色的天光里泛着一层极薄的粉,冷风一吹,细小的鸡皮疙瘩从胸口一直泛到小臂。她的胸衣是浅蓝色的,很薄,两团浑圆的轮廓被布料托着,中间一道极浅的沟。她的呼吸很急,胸脯一上一下地起伏。

        他的呼吸也变了。他把自己冲锋衣的拉链拉到最开,一把抱住她,把她的身体裹进自己怀里。他的卫衣绒面贴着她裸露的皮肤,又软又热。她冷得发抖,本能地往他怀里钻。他低头去亲她的耳根,亲她的侧颈,一边亲一边说:“冷就贴紧我。”

        沈若韫仰着脸,眼睛红得厉害,他的嘴唇很烫,从她耳根滑到她嘴角,再滑下去,含住她喉咙上一小片皮肤。他的喉结贴着她的下巴,舌尖在她颈窝里来回地磨。她的手指抓着他冲锋衣的领口,指关节泛白。

        他把她两条腿分开,让她跨坐在自己大腿上。她的背又靠上了那棵老栎树。树干冷得像冰,他脱了自己的冲锋衣垫在她背后,又把她往自己怀里按。她坐在他身上,腿根隔着两人的裤子压着他已经硬起来的地方,那东西烫得像根铁条。她想挪开,被他掐着腰按了回来。

        “你抖成这样,还想跑。”他说着,手从她小腹往下滑,解开她工装裤的扣子,拉下拉链。她里面只剩一条很薄的灰色保暖内裤。他没有急着脱,只把内裤往旁边一拨,手指就贴上了她腿心。那里又烫又湿,像一捧刚融化的雪水。他的手指又长又烫,从她花缝最下面一路往上勾,勾得她整个人向上一缩。他重新把手指抵回去,在入口周围打着转。她已经湿得不成样子,内裤边缘被水浸得发滑。他拨开那两片嫩肉,一根手指慢慢往里面送。

        她里面小得厉害,一根手指进去就被绞得发紧,嫩肉从四面挤过来,又滑又热,像在往外推他,又像在往深处吸。他缓缓地抽,慢慢地转,旋转着往里顶。水越搅越多,指根很快湿透,抽动时发出极轻的“咕啾咕啾”声,在安静的风雪里听得她面红耳赤。

        她咬着下唇,整个人抖得厉害,两条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他的手。他偏不让她夹,用另一只手把她一条腿捞起来,搭在自己肩上。这个姿势让她腿心大敞,他的手更容易进去。他加了一根手指,里面更紧了。她仰起头,喉咙里滚出半声呜咽,被风卷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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