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挺有品位嘛。”比尔在椅子上挪了挪身子，坐垫发出“吱呀”的抗议声。“我一直都这么说。”
海莉头也没抬，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比尔，你可从来没说过。”
“心里想过啊。我一直都是这么想的。”
艾米忍不住笑出声来，笑声自然而随性。换作一周前，她肯定会脸红结巴，然后逃离房间。而现在，她只是摇了摇头，手指轻轻抚过杂志页的边缘。
“海莉，你不用去别的地方吗？”科里用手肘碰了碰她。
“六点前都不用。”她伸了个懒腰，连帽衫向上缩起，露出一截白皙的腰腹。“怎么，想打发我走？”
“只是随口问问。”
“少来。你是在琢磨我什么时候走，好让你能盯着艾米看，省得我又要拿这事儿损你。”
科里的脸涨红了。“我没——我不是——”
“放轻松，伙计。”海莉露出一抹促狭的坏笑，“我又没要评判什么。她确实很辣。要不是为了装得淡定点，我也会盯着她看。”
艾米感到一股热意顺着脖子向上蔓延，但这并非出于尴尬——至少不完全是。更像是一种愉悦感。这种关注、这些评价，还有当她穿过房间时，那些追随着她的目光——按理说，这本该让她感到不自在。起初确实如此，但过去几天里，有些东西悄然发生了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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