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账?你哪来的账?”
“那看来我只能挨冻了。”
马蒂摇了摇头,脸上依然挂着笑意。“你这丫头,真是不一般啊。你自己知道吗?”
“我正慢慢意识到这一点呢。”她撑着柜台站直身子,双腿感觉稳当多了,那种颤抖也已经止住。“回头见,马蒂。”
“明天?”
“很快。”她回过头,瞥了他一眼,“你知道我会回来的。”
“是啊。”他已经伸手去拿那个油腻腻的纸袋了,“没错,我知道。”午后的阳光迎面袭来,仿佛一记耳光。
她眨了眨眼,试图适应这刺眼的光亮;一只手遮在眼前,另一只手则平贴在小腹上。停车场里几乎空无一人——只有一辆破旧的轿车、一辆后窗贴着“邦联旗”贴纸的皮卡,以及她自己那辆停在垃圾箱旁、朴实无华的小车。
地面滚烫,热度透过凉鞋薄薄的鞋底传了上来。她快步走着,赤裸的胸部引来了她意料之中的目光。轿车里有个男人正盯着她看,车窗是摇下来的,车内音响里传出谈话类广播那单薄刺耳的声音。她看都没看他一眼。
她的车是一辆银色的旧款双门轿跑。车厢里弥漫着她钟爱的香草味空气清新剂——她一直没换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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