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蓠就又铺开一张纸,看了一眼霁尘手边那张被墨泼透的往生咒,照着末尾的小字,先写下了那一行:
山门外,无名氏,妇人。
然後从头开始抄。
霁尘的笔停了。
很久,他没有动。
江蓠也没有抬头,只是一笔一笔地抄。
灯芯爆了一下。
霁尘低下头,继续写。
天亮之前,他们抄完了。
江蓠回到东厢,脱了衣裳要擦身,低头一看,胸口那个「色」字还在。被汗洇过,被僧衣蹭过,糊了一半,可是还看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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