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中日月,多少个更阑人静,他只将阿姊那副端肃清冷的容颜、纤腰一捻、酥胸饱绽,翻来覆去地想着,聊以自遣。每至泄时,浓白浊液挂在紫涨冠首,他便痴想,这孽根若能探入阿姊体中,被那温软紧致裹着,该是何等销魂蚀骨的滋味……
不……便是近身也罢,只要能这般掐着阿姊的乳儿,嗅着她馨香入寐,他死也甘愿。
遂为解馋,他鬼使神差地点了一炷香。屏息半晌,见阿姊只睡得愈沉,并无异状,方胆大起来。
桓祯撑起身,于昏暗中觑着身下那人。绍怜仰面卧于散开的青丝间,一张芙蓉面潮红欲滴,湿漉漉的眸子半开半合,蒙着一层迷离水光,眼角薄红,是被人欺负狠了却无力相抗的光景。
他被迷得神魂颠倒,不辨东西。到底记着不可在阿姊身上留痕,便埋下头,黏黏糊糊地蹭着她颈窝。
绍怜只觉那沉甸甸一副身躯便如泰山压顶般笼将下来,两条光裸的腿子被他徐徐顶开,腿心处早抵上一根火灼灼的硬物。
那物事粗长,隔着他裤腰一层薄绫,犹觉出盘虬青筋突突跃动。他胯骨与她耻骨相碾,那根孽根竟直戳戳抵至脐上,随他喘息一起一伏,弹个不住。
绍怜蹙了眉尖,伸手去推他胸膛,他反手擒了她手腕,将她两只手牢牢按在枕畔,兀自旁若无人地咂着那乳。一口将乳尖连根吞入,狠命一嘬,又缓缓吐将出来,那乳果早被吮得红肿晶亮。左既餍足,又换右首,反复咂弄,乐此不疲,直似疯魔了一般。
身下那活儿硬得青筋暴起,将裤腰顶出一个骇人的弧度。他撒开绍怜的手,在她身上恣意游走,掌心揉过平软小腹,顺那腰窝一路摩挲至臀瓣,将那两团绵软揉捏得千形万状。绍怜被他撩拨得四处火起,不禁又嘤咛一声。
桓祯忽觉茎身一湿,怔了怔,探手往她穴口一摸——竟是动情了。
“……绍娘。”他埋首在她怀中挨挨蹭蹭,闷声欲唤阿姊,忽而醒转,便改了称呼。绍怜被他拱得酥痒难禁,只觉一头毛茸茸的幼犬钻入怀里,舐她的面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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