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森的一只手扣住伯纳德的后脑勺,将他固定在原处;另一只手则撑在扶手上。他的大腿开始发力,动作变得愈发有节奏、有目的,肉体撞击的声响充斥了整个房间。
随后,奥森变换了姿势。他抬起手臂,手从伯纳德的后脑移到了躺椅靠背上,腋下就这样毫无遮掩地展现在伯纳德的面前。
那股气息扑面而来,浓烈而直接。那是纯粹的、属于男人的味道。汗水、麝香,以及其下某种更尖锐的气息——这股气味直冲伯纳德的后脑,激发出一种极其原始的本能反应,完全绕过了理智的思考。他深吸了一口气——根本无法自控——那股气味瞬间充盈了他的肺部、大脑,乃至全身。
奥森的腋下是一丛红褐色的卷毛,颜色更深,因健身和性事而沾满了汗水。这气味带着泥土气息,浓烈刺鼻,仿佛是一头正值壮年的大型雄性动物——或者说,以六十一岁的年纪而言,这依然称得上是“壮年”,且相当强健。这正是之前他在健身中心伸展身体时散发出的那种气味,此刻却愈发浓郁,在剧烈运动与近距离接触下变得滚烫。
伯纳德将脸深深埋了进去。
他的舌尖触碰到那些毛发,尝到了咸味;奥森的全身随之猛地一颤。埋在伯纳德体内的那根肉棒抽动了一下,而伯纳德自己原本已有些疲软的性器,竟以令他惊讶的速度重新变得坚硬如铁。
“就是这样,”奥森喘息着说,“对,就是这样。”
伯纳德向上挺动胯部,迎合着奥森下压的动作。节奏随之加快,不再像先前那般慵懒,那张躺椅也发出刺耳的抗议声。伯纳德的嘴依然紧贴着奥森的腋下,鼻尖埋在毛发间,肺部充斥着那股令人沉醉的浓烈麝香。一股情绪在他体内不断积聚——那是一种更宏大、更原始、更难以抑制的力量。
他双手紧紧扣住奥森的臀部,手指陷入那厚实的肉里,随着每一次挺身,将这个高大的男人更用力地向下拉。奥森发出一声闷哼,节奏乱了拍子,伯纳德顺势接管了主导权,以一种连他们俩都感到惊讶的力道向上猛冲。
“求你,”奥森声音沙哑地恳求道。此时节奏已变得狂乱,他的身体在伯纳德身上胡乱地冲撞,动作急切而毫无章法。“我快到了。”伯纳德的思绪本已因那股麝香和热度而变得模糊,过了片刻才反应过来对方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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