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沈怀在指尖抹上润滑剂,探向陆修的入口
陆修放下玻璃杯时,书房的阴影已经加深到近乎黑色。威士忌喝了一半,冰块化为乌有,沈淮的嘴里还带着这个吻的温热。
“轩尼诗说得对。”沈淮说道。他的手依然蜷缩在陆修的衣领里。“周没有弃牌。他重新集结。”
“让他吧。”陆修的拇指沿着沈淮下巴的线条划过。“今晚,他是一个没有影响力的人,也是一个只能看着他输掉的公证人。这为我们赢得的不仅仅是时间。它为我们赢得了上风。”
“你很享受这个。”
“我很享受和你一起在这个房间里,而不用担心抽屉里的东西。”陆修的手滑到了沈淮的颈后,将他拉近了一些。“现在别再说周了。”
这次的吻有所不同——不是缓解,不是庆祝。更饿的东西。沈淮的手指在陆修的领带上用力,松开,拉开,陆修的呼吸堵住了他的嘴。
“这里?”沈淮低声说道。
“这里。”陆修的手摸到了身后的桌子上,撑起身子。“抽屉是空的。我想给它命名。”
沈淮的笑声低沈、粗暴。他把陆修推回桌子上——同样的桌子,同样的木头,那把钥匙已经放了二十年了——陆修的臀部碰到了边缘,发出一声轻响。报纸滑落了。灯摇晃起来。
“转身。”沈淮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