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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前为了这事,两人不是没红过脸。

        黄梦莹的逻辑很简单:既然在一起,问一句在哪儿怎么了?沈昔当时没反驳,由着她问,由着她管。那时候他觉得,既然人家姑娘把心交出来了,这点特权给就给了。

        可现在,那层关系早就断了。

        手机贴在耳边,电话那头传来黄梦莹带着鼻音的声音:“你在干嘛呢?”

        沈昔没说话。他靠在走廊的墙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边缘冰冷的金属壳。会议室里隐约传来有人翻动文件的哗啦声,隔着门板,显得遥远又不真实。

        他早就习惯了把自己藏起来。手机定位关得死死的,朋友圈连张风景照都没有,更别提向谁汇报行踪。以前是迁就,现在是没必要。

        “喂?”那头的人似乎察觉到了沉默,声音里透出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还在忙吗?”

        沈昔垂下眼,看着走廊地毯上繁复的花纹,觉得有些疲惫。他不想解释,也不想争吵。那些关于“身份”和“界限”的道理,说多了显得矫情,不说,对方又好像永远跨不过那道坎。

        他张了张嘴,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起伏:

        “怎么了?有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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