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大人是从硝子小姐那儿知道我受伤的消息,只是来看看我的伤势。真的!」惠一口气没换,斩钉截铁地说完了结论,然後便眨巴着眼望着五条悟。

        当真不是他的错觉—五条悟连脸部的线条都放松了不少,唇角甚至微微勾起。

        他缓步踱到惠跟前,一屁股坐在榻榻米地板上,与惠面对面的。伸出手,修长的手指碰了碰惠的脸颊。

        「你这麽看着我做什麽?」五条悟问。是惠熟悉的那种,漫不经心,又有些调笑的语气。

        熟悉的温暖从被五条悟碰触的那处皮肤缓缓扩散,惠一颗忐忑不安的心随着那温度安定了不少。他小心翼翼地问:「悟大人,您不生气了吧?」

        五条悟似乎本来想摇头,但头颅动了一下却又顿住。「我有个问题,」他不答反问:「你叫我一声悟大人,叫杰杰大人,所以我和杰,在小惠心中,是一样地位的吗?」

        这问题确实够呛,禅院惠哽了一下喉,急急忙忙地应道:「当、当然不是呀……!!」这怎麽归在一起的来着,称呼不就只是称呼而已,表达礼貌和尊敬,怎麽就扯到在他心中的地位了?!!

        惠越是慌张,口条就越不利索,结结巴巴地说:「那个……杰大人……只是朋友,悟大人是……是那个……我的……夫君……啊……」

        红霞漫上他白皙的皮肤,从脖颈一路到脸颊、耳根……他说出夫君两字的时候还差点儿咬到舌头。

        明明两人该滚的床单也没少滚,但真要惠当着五条悟的面说出这两个字,还真是挑战他脸皮的薄度。

        惠羞得都想找地洞将自己埋了,一抬起眼却发现五条悟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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