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憨厚的汉子,死心眼的认为是自己的能力不足,打造器具太慢,这才让师父不得已,将自家独门的绝学传授给了外人,哪怕这个外人是当阳伯也不行!
出生勳贵之家,自小锦衣玉食,少年成名之後凭藉军功获得开国县伯爵位的宋应安,眼中并没有这些实实在在的利益,或者说眼下他压根就不在意这些蝇头小利。
宋应安所看重的,是赵亨义这个人。
如今的天气已经十分温暖,便是榆树湾里普通人家的草房也不会觉得寒冷,宋应安带着一众亲卫租了几间民房住下,整日里拉着赵亨义谈天说地,只觉心中的淤气慢慢消散。
到了最後,身份悬殊的两个人,竟然有几分大学死党的味道。
这对宋应安来说是一种十分新奇的体验,身为勳贵,他自小接触的要麽是下人奴仆,面对他时一味的阿谀奉承讨好;要麽是身份相当的纨絝,人人只知道寻欢作乐,相处时彷佛也带着厚厚的面具。
唯独在赵亨义这里,宋应安难得的感觉到了友谊这种东西的存在,或许这就是书本里说的知己吧。
而赵亨义对宋应安这位勳贵将领的看法,也在慢慢转变。
虽然这位自小含着金汤匙出生的伯爷身上有着这个时代特有的局限,可赵亨义不得不承认,相比他印象中那种呆板的贵族纨絝们,宋应安鲜活得多,也没有那种拒人千里的架子。
两人的友情急速升温,甚至为了和赵亨义能够聊天,宋应安拉着他抵足而眠,引得熟悉自家伯爷脾气的一众亲卫啧啧称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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