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缺席了洞房花烛夜,就用了三天三夜来补偿他。

        这三日来,惠昏了又醒,醒了又睡,水是五条悟趁着亲吻灌进去的,食物则是惠一面打瞌睡,一面接受五条悟的喂食。体内那种满满当当的充实感与律动,一直没断过……惠在某几个清明的短暂时刻甚至会担心:自己那处会不会再也阖不上了……

        然後,第四日的早晨,惠半睡半醒之间,只感觉有人顺着他的发,亲吻他的脸颊,在他耳边轻声说:「啊……真不想离开小惠……但我得出发去处理点儿事情,小惠要在家乖乖等着我哦……我很快回来,嗯?」那声音停下,惠感觉到自己的唇瓣被轻咬了下。然後那声音再度响起:

        「啊,对了,我已经改变了五条家的警报设定,小惠想练习咒术的话,随时可以的。」

        那人一直轻轻抚摸着他,磨蹭着他,对他说话。但惠实在太困了,三天三夜马拉松一样的性爱耗光了他的体力。他一直睡到了日正当中,才睁开眼。

        他顶着乱蓬蓬的发坐起身,身旁的床褥上空无一人,摸上去似乎还有淡淡余温。日光透了进来,和室内一片光灿灿的,放眼所及,全都曾是五条悟缠着他交欢的地方。

        门扇外传来声响,铃音的嗓音透了进来:「夫人,过午了,要用饭了吗?」

        惠靛蓝色的眼眸专注地落在枕上,像是听见了,又像是没听见。他伸出手,轻轻抚着枕套,彷佛还能看见雪白发丝迤逦在上头的模样。他身子一侧,躺倒在五条悟睡过的位子上,鼻尖瞬间飘过这三日来不间断笼罩着他的气味……令他激昂、紧绷……也令他心安、放松的……

        惠把自己裹进被褥里,深深地嗅闻着那已经变淡的气味。门外又传来问句:「夫人?」

        「再等一会儿……」惠咕哝着应道。头颅在枕套上蹭了蹭。

        五条悟前脚刚走,他已经开始想念他了……

        「汪——汪汪——汪——」一连串的狗吠声让惠回过神来。他垂下眼,望着在他脚边不断蹦跳摇尾的云朵,笑了笑,抬手又把球抛得又高又远,让云朵兴奋地追着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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