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安膝头落地的瞬间,柔软厚实的地毯吸去了所有声响,却将那份无声的屈辱放大了数倍。
这身价值六位数的特制西装将他裹得禁慾而笔挺,可此时此刻,他像一件被精美包装後呈上来的昂贵贡品,双膝跪在地毯上,眼睫微垂,只能看见陆承锐那双泛着冷硬光泽的军靴,以及站在身侧的陆承泽垂下的西裤褶皱。
「这不是跪得很顺溜麽。」
陆承泽退後了半步,慢条斯理地坐回沙发扶手上,居高临下地晃着杯中残存的琥珀色威士忌,语气带着漫不经心的嘲弄:「在临江阁敬薛魁酒的时候,脊梁骨不是挺得跟钢板一样?怎麽到了二哥面前,腰就软成这样了?」
沈淮安睫毛未动,双手规矩地收在膝头,嗓音维持着那种久病後的微哑与平静:「淮安不敢。」
「不敢?老子看你胆子大得很。」
陆承锐嗤了一声,身体前倾,抬起一只军靴,毫不客气地踩在沈淮安膝边的地毯上。靴尖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力道,挑起了沈淮安微冷的下巴。
硬质皮革顶着脆弱喉结的触感,让沈淮安下意识吞咽了一下,喉结在靴尖下微弱滑动。
陆承锐盯着这张脸。即便大病初癒、眼下还带着淡淡的青黑,但沈淮安这副清冷薄凉、神情无波的模样,反而疯狂刺激着军伍男人骨子里的征服欲。在外头能号令千军万马又如何?进了这间密室,还不是任由他踩在脚底下。
「自己把领带解了。」陆承锐收回脚,指尖敲了敲自己已经解开皮带金属扣的腰侧,神色透着毫不掩饰的命令,「今晚老子在军区靶场憋了一肚子的火,你把老子伺候舒服了,南边海警的巡防排班表,我回头让副官给你透两张。」
这依然是陆家少爷惯用的手段——践踏他的尊严,再丢下一块他不得不咬住的利益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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