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安维持着跪姿,修长冰白的手指抬起,搭上了颈前的温莎结。

        他的动作很慢,甚至带着一丝近乎麻木的条理。深灰色的领带被抽离,接着是那枚冰冷的银质领针,再解开领口最上面两颗紧扣的纽扣。随着布料散开,颈侧那截冷白的皮肤暴露在暖黄的灯光下——

        那里赫然印着几枚深浅不一、结着暗红硬痂的齿痕。

        那是陆承钧三天三夜里留下的烙印,哪怕过了整整一周,依然清晰可辨。

        陆承锐看着那些痕迹,眼神猛地一暗,眼底翻涌起一股夹杂着嫉恨与烦躁的戾气。陆承泽更是冷笑了一声,微眯起狭长的眼眸,讥诮道:「大哥可真是条护食的疯狗,咬得这麽深,生怕别人不知道你是他的东西。」

        沈淮安没有接话,也根本无从接话。

        他膝行着往前挪了半步,停在陆承锐分开的膝前。

        腰腹深处牵扯着钝痛,止痛针的药力让下半身的痛楚变得模糊而沉闷,但他神智无比清醒。他知道二哥和三哥在忌惮什麽——他们嫉妒大哥对这具身躯的绝对占有,却又不敢真正越雷池一步去撕开最後的防线,所以只能藉由这种方式,在沈淮安的唇舌与眼底索取病态的满足。

        沈淮安垂着眼帘,伸出微凉的双手,拉下了陆承锐军式长裤的拉链。

        男人的气息扑面而来,带着烈烟与荷尔蒙的燥热。沈淮安指尖微不可察地颤了颤,随即闭上眼,温顺而认命地倾过身去,张开了那张平日里在江湖上谈笑间断人生死的薄唇。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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