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柔韧的唇瓣含裹上来的那一刻,陆承锐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发出一声粗重的喘息。
沈淮安的技巧算不上熟稔,甚至带着一种被动的生涩,但他那张清冷禁慾的脸、半阖着的长睫下泛起的一层薄红,以及被迫吞吐时微颤的喉口,足够将任何男人的劣根性点燃。
「沈九爷伺候起人来,倒是比外面那些玩意儿更叫人上火。」陆承锐抬手,粗糙带茧的大掌粗暴地扣住沈淮安後脑勺浓密的黑发,指节收紧,强硬地掌控着节奏往前按压。
沈淮安眉心深锁,喉咙深处传来强烈的异物感与窒息感,眼角不可抑制地被生理性的刺激逼出了一层薄薄的水汽。他双手撑在陆承锐结实的大腿两侧,修长的指骨用力到发白,却硬是一声不敢反抗,任由男人按着自己的头颅深浅侵略。
一旁的陆承泽靠在沙发扶手上,一边漫不经心地抿着威士忌,一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幕。
看着这个在名利场上高不可攀的弟弟,在陆承锐胯下被迫含弄、眼尾泛红、狼狈隐忍的模样,陆承泽眼底闪过一丝极致的快意。他放下酒杯,站起身走上前来,微凉的手指带着玩味,顺着沈淮安敞开的衬衫领口探了进去,按上了青年单薄战栗的锁骨。
「别光顾着二哥啊,小九。」
陆承泽指腹恶意地碾过那处新结痂的吻痕,语气阴郁又轻佻:「大哥平时……也是这麽把你按着喂的?嗯?」
沈淮安被迫咽得更深,喉底溢出一声破碎难抑的微弱哽咽,滚烫的生理泪水终於顺着眼角滑落,滴在陆承锐深色的裤料上,晕开一片暗痕。
在这间充斥着雪茄与烈酒气息的密室里,高高在上的同安堂九爷,再一次被亲生兄长们剥去了所有尊严,沦为一具被玩弄在股掌之间的漂亮玩物。
「别分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