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承锐低笑了一声,掌心猛地扣紧沈淮安脑後的黑发,毫不留情地往深处推进。沈淮安本能地反胃,喉间发出一声微弱的抽噎,修长的十指深陷在陆承锐的西裤硬料里,整个人因缺氧与羞耻而不住地发着抖。
那张平日里清冷俊秀的脸上,此刻眼尾红得滴血,被迫微张的唇角边溢出一缕透明的水痕。
陆承泽的手指顺着衬衫开敞的缝隙一路向下,在沈淮安削瘦的侧腰上重重捏了一把。那里还残留着三天前大哥用皮带覆盖抽打後的青红淤痕,沈青虽然天天敷生肌玉露膏,但稍一受力,神经深处依然泛起抽痛。
「唔……!」沈淮安下腹猛烈一缩,含着的动作顿时漏了半拍。
「装什麽清高?跟谁没摸过似的。」陆承泽俯下身,带着威士忌辛辣香气的呼吸喷吐在沈淮安滚烫泛红的耳廓,「你这身皮肉,从小到大哪一寸不是我们兄弟看着长出来的?老头子当初抱你回来,要不是大哥发话留着你当白手套,你早就被扔去外海喂鱼了。」
字字诛心,却又字字是沈淮安无法辩驳的事实。
他在这个家里,从来就没有作为「人」的立锥之地。在外他是说一不二的同安堂九爷,背後是数千亡命徒与滔天的航道利益;可进了陆家的门,他甚至不如这间雪茄室地毯上一撮被碾碎的灰烬。
陆承锐的呼吸愈发粗重,眼神狂暴而灼热,手下的力道再不留余地,掐着沈淮安的脸颊,将他按到最极致的深处,狠狠发泄了出来。
「咳……呕……」
释放的那一瞬,沈淮安整个人被猛然推开。他双手撑在羊毛地毯上,剧烈地呛咳起来,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狼狈地伏在地上乾呕,眼底水汽氤氲,长睫湿漉漉地贴在苍白的眼睑下,薄唇上挂着刺目的浊白。
陆承锐慢条斯理地扯过纸巾擦拭乾净,拉好拉链,居高临下地看着伏跪在脚边的青年,眼神里全是征服後的餍足与蔑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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